我总是那样盼望  

[诚楼]古典浪漫(下)

※民国大上海风物我真不了解,临时抱佛脚查了一点半真半假的资料,肯定有不对的地方,大家看过就算;或者能有所指正更加感谢。

※这篇文没有任何深度,一切都是为了撒糖谈恋爱,而这件事我并不擅长………………结果就写得很散,没什么意思……不管了 @阿拉只管切 大大你自己点的菜哭着也要吃完(

※上在这里;重要的事情再说三遍:明楼后天性转,明楼后天性转,明楼后天性转,注意避雷。



[诚楼]古典浪漫


5


买的衣物根本拿不下,只好留了地址,请店家送到明公馆。明楼说:“后悔没开车了吧?大姐让你出来走走,你就真听话走走。”

阿诚不答,伸手揽过她肩。

明楼立刻反应过来:“有尾巴?”

阿诚附耳低语:“大哥警觉性变差了啊。”

“只是还不太习惯。”明楼辩解。又说,“反正不是还有你。”

阿诚只笑笑,换了话题:“可能是汪曼春没信实?”

“有可能。”

“现在怎么办?回家吗?”

明楼想了想,“不管是谁,这就回去,更要觉得我们神神秘秘了。想盯着我们,看我们是怎么回事,那我们就给他们详尽答案。”

“是。那,我带您去听场戏?”明诚改挽她手臂,“也算难得能放松一下。”

明楼看看他手,“是不是后悔没开车了?”坐在车里,哪还用这般故作姿态,顶多明楼改坐副驾就算齐活。

阿诚却笑,说:“您教我的,做事就不后悔。”

明楼瞪他一眼,几乎想再提捡表;到了嘴边,还是收回去,只说:“不去看戏了,还是看电影吧。另外,先去烫个头发。”


走进美发厅贵宾包房,阿诚终于忍不住:“我给您梳的发型,您就这么不满意?”

“你所谓的梳发型,就是把头发捆起来,没捆好的地方,拿发胶抹起来?”

“……也不难看啊。”

“的确很适合我这个乡下来的八竿子打不着的穷亲戚上门打抽丰的身份。”

阿诚无言以对,半晌才低声说:“反正您怎样都好看。”

这时一个理发小妹走过来,明楼就没答话。

阿诚说:“给这位小姐找你们这里最好的女师傅,烫一个最摩登的发型。用点心,务要切这位小姐身份,巴结好了,自有你们好处。”

明楼只好附和:“对,你们新新理发厅不是有最新式的烫发机器?叫什么,克莱登的。”

“克莱姆。”阿诚说。

“你倒是很了解。”明楼终于有机会堂而皇之瞪他。

阿诚跟那理发小妹一齐赔笑。


明楼头顶巨大烫发机,待阿诚将理发师与服务工全请出去,终于得出声抱怨:“这花钱买洋罪受。”

阿诚安慰她:“已经算好了。再早两年,只能火钳夹烫。”

明楼很想转头瞪他,无奈转不过来。只得说:“中了你小子的计。早知道剪一剪梳一梳就是,何必非要烫?”

“这可是您指定的,不能怨我吧。而且不烫一烫,也不算切合您大小姐身份。”

“我什么身份?”

“哦,我说错了,我们家已经有大小姐,您只能是二小姐了。”

明楼没脾气,拿食指隔空点他:“别真以为我拿你没办法了。”

阿诚立刻纠正:“我是说,您伪装的……打抽丰的乡下穷小姐身份。来到大都会,自然事事要尝新鲜:您不看戏看电影,不也是这个考虑?您并不太爱看电影。”

明楼叹口气:“倒也是。”

“其实,您这样想想,看电影和做汉奸,究竟哪个更辛苦?”

“你这也算安慰我?”

阿诚笑,“安慰我自己。”

明楼讽刺,“倒是辛苦你。”

“反正有你陪着。”阿诚说。

明楼沉默一会儿,说:“好了,做事去吧。”

“是。”


要做的事很简单,阿诚很快回来。“办妥了。周美英出包,我叫青工给她留了口信,她应该会明白。”

“出包?现在?”

“哦,您放心,今天早上一直没来得及跟您汇报,76号诱捕她的行动定在明天,今天不会动她。刚才我也打听了,今天她是应了陈院长外宅的电话。一切都已经安排好了,她今晚撤离,还来得及。”

周美英是这家店有名做工出色的美容女师傅,——也是地下党。明楼长出一口气:“好。”又问:“还有什么是没来得及跟我汇报的?”

“没有什么特别的,都是一些本来也该我自己能处理的事。”

明楼想了想:“是。这件事也只是顺便,我相信我们不亲自过来你也能料理清爽。”

阿诚微笑,轻轻按住她手背。“您不要慌。不管怎么样,起码总都还有我。”

“我看起来很慌吗?”明楼抬眼看着他。

“不要紧,在其他人眼里不会。”

明楼熟视他许久,终于反手握住了他。


6


“登龙骄客,”明楼拿着电影戏单子念,“香艳热情轻松谐趣之喜剧巨构。”

“不喜欢我挑的片子?”

“喜欢。都喜欢。就是怕看到睡着。”

阿诚笑,“你不要眼光太高。詹姆斯史都华,是近来声名鹊起美国影星,十分英俊。”

明楼对着戏单子上失真的海报看了半天,“算是吧。”

“当然,不及大哥。”

“少拍马屁。”

“我何时拍过你马屁?不过介绍戏单——女主演珍蕙曼也是佳丽。”

明楼低下头,叹口气:“佘小姐第一次看电影,理当新奇得不行,我努力就是。”

“您也可以换个方向努力,比如既然佘小姐是我女朋友……”看到明楼睨他,阿诚笑着改口,“其实一暗场,谁都看不清谁。您真累了,就睡吧。”


阿诚盯了大荧幕十分钟。然后他终于意识到,他完全不知道电影演了些什么。他放弃地透了口气,索性在黑暗中抓住了明楼的手。

他没转头,只余光察觉明楼转头看了他一眼。还好没挣脱他,反而靠了过来:

“后排左三?”

明楼凑得极近,声音压得极低,话音就在他耳朵上炸起。一阵温热的瘙痒,阿诚强忍着没动。“是。我在76号见过一眼……竟然还敢来跟踪我。想是当我会色令智昏。”

明楼轻哼,“分明是想公费看电影才真。”

阿诚笑,“我这才是因公看电影,回去当得找组织报销。”

“你还真说得出口。”

“玩笑罢了。就当我因私心,可找大姐报销,也好。”

明楼没吱声。阿诚过了很久,才敢小心翼翼地轻轻转头看,明楼居然真的靠在他肩上睡着了。

他渐觉自肩头起手脚发麻。而他一动也不敢动。


明楼直到电影散场才醒。阿诚正要说话,忽然看到有人走近,就眨了眨眼,改口:“佘小姐,真怕你着凉,又始终没忍心叫醒你。”

明楼的眼神立刻清明,脸上微窘:“真抱歉,我不大懂英文……”

阿诚一笑,还没说话,一个男声插进来:“这不是明秘书长吗?这么巧您也来看电影。”

竟是那个76号特工来寒暄。阿诚诧异地打量他,“您是?”

“您可能没看见过,”来人点头哈腰,“卑职是76号行动处的章武辉,远远见过您一面。”

“哦,”阿诚给了点笑脸,“章先生。”

“不敢,不敢,您叫我小章就行。”

“小章。”阿诚抬腕看了看表,“我们要去乐圃阆茶楼用饭,一起吗?”

明楼刻意捏了捏他手臂。

这小章毕竟还知这最后一点趣:“不了不了,我就是跟您打个招呼。我还有工作,不打扰您,不打扰您。”


出来电影院,阿诚挽着明楼,慢慢走了两条街。“确实没人跟我们了。”

明楼问:“刚才那人,行动处的?”

“汪曼春安在梁仲春那里的人。”阿诚解释,“刚才应该是,在电影院盯了我们一整场,真的彻底释疑,转而想起巴结我。”

明楼揶揄:“明秘书长炙手可热啊。”

阿诚笑:“被一个蠢货巴结,也不是什么高兴事。而且说到底,我小小权柄,还不是全赖明长官荫蔽。”

明楼的笑就淡了很多,末了轻轻叹口气,竟然自己说了出来:“若我当真一直……这样,不知道怎么办好。”

阿诚眼都不眨,答:“那只好请大姐给我们主婚了。”

明楼给了他一拳。


7


阿诚没带她去乐圃阆茶楼,而是拐进了一家法国人开的西餐厅。

“若论哄女孩子,”阿诚一本正经,“您现在段数可能要输给小少爷了。二人单独用餐,茶楼实在是太老派,还是这种罗曼蒂克的地方来的更好。”

“你这段数,显然是不输他了。只让你应对梁处长,是否我用人太屈才?”

“怎么会。我这段数十分不稳,因人而异。”

明楼站住脚步。

“怎么了?”阿诚刚问了一句,顺着他视线看过去,明台赫然在座,恰恰此刻抬头,看到他俩。

明楼黑着脸说:“好好的孩子,让你带坏了。”

阿诚感觉六月飞雪,“这明明是他介绍给我的店……”不及再辩,只见明台跟女伴不知说了什么,女伴转身离开;明台站起来,笑着向他二人挥手。他一拉明楼,挂上笑脸走过去。


“我都没机会跟您聊聊,”明台说,“佘姐姐是哪里人?”

阿诚插嘴:“跟你有什么好聊的。”

明楼微笑:“苏州人。”

明台冲阿诚做个鬼脸,又转回明楼,“佘姐姐,阿诚哥要是欺负你,你记得跟我说。”

阿诚先好笑:“你倒是长本事了?我若欺负她——当然我不会——你打算怎样啊?”

明台看看他,又看看明楼,末了眼神转回他,脸却还朝着明楼,说:“就算我不能怎样,我还不能告诉大哥吗?佘姐姐你认识我大哥吗?”

在这儿等着呢。明楼气定神闲:“见过。”

“是吗,说来,我们明家祖籍也是苏州,也算有缘。不过我之前倒没听过苏州有姓佘的人家。”

“苏州那么多人家,你怎么会认得全?”

“哦……佘姐姐,你怎么这就开始教训我啦,这语气跟我大哥似的……”


阿诚突然说:“其实,告诉你也无妨。”

明楼看他。他只作不见,“我和她之间的事,大哥都是知道的。”

明台挑起眉毛,来回看他们。

阿诚继续说:“不如说,我跟她认识,根本是大哥一手促成。之后种种,可说大半是大哥的安排。”

明台脸绿了。

明楼浅笑,目视阿诚:“不好这样说的。最关键的路,是你自己选的。”

阿诚看回去:“是。是我们自己选的。是我们一齐选的。”

明台跳起来,“这饭没法儿吃了!”

阿诚笑,故意问:“怎么?”

明台说:“我的路还没选定。我有十七八条路,现在就要抓紧时间,好好选选。”


目送明台走出餐厅,明楼小声问:“你作弄他做什么?他可机灵得很。”

阿诚笑答:“就是太机灵了。我饿死了,就想好好吃顿饭。”

明楼看着他,笑着摇摇头,说:“我要多加一份舒芙蕾蛋糕。”

“没问题,”阿诚说,“反正大姐报销。”


8


天刚亮,阿诚风风火火地推开了明楼的卧室门。

只见明楼悠然抬头:“怎么了?什么事这么着急?”

阿诚愣在门口,呆呆看着明楼。明楼已穿戴整齐,分头,金丝眼镜,衬衣,马甲,领带,西裤,皮鞋。千真万确,是明楼,平静地看着他。

“我——您——昨天——”他有些语无伦次。

明楼微笑:“不着急,慢慢说。”

阿诚稳了稳,说:“没什么。我……我做了个梦。”

“什么噩梦,还能把你吓到?”明楼似乎有些不赞同。

“噩梦……”阿诚摇摇头,他还没想好怎么说,包括那到底算是一个噩梦还是美梦。他想了想,还是先问:“大哥,今天几号?”

明楼却不回答他的问题。反而慢慢地说:“我倒是千真万确做了个噩梦。”

“……大哥梦见什么?”

“突发重大变故。工作无法顺利开展,生活无法照旧继续,诸如此类。——我也不知道今天几号。”

阿诚看着明楼,“大哥,我们现在出去,会不会收到一堆旗袍连衣裙女式风衣女鞋女帽发饰等等,及其账单?”

他看出明楼听懂了。而明楼摇摇头:“我不知道。但你不是总有人报销?”

阿诚苦了脸:“我可能再也不会有女朋友登门了。如何厚着脸皮要报销?”

“那是你的事。”明楼轻松愉快地说。


—END—


写不下去了,就这样吧(本想强行点题一下,实在点不到,就算了,就当标题无关……好像也确实就是无关orz作为一个标题废我也不逼自己重新想了……orz

2016-01-11 评论-28 热度-74 诚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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